忽然就被晾了,成蹊皺眉:“靳喬衍,我話還沒說完。 ”
靳喬衍頭也不回,甚至都沒開口理會她。
炯亮的眼霎時浮現不悅,別說他站慣了高處,成家出身的成蹊何嘗不是?
眼一動,身體已經動了,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靳喬衍的肩頭:“關於防身術的事,我還有問題要問你。 ”
靳喬衍的不爽在她碰到肩膀的那刻瞬間爆發,低沉的嗓音道:“不用問。 ”
成蹊有些意外:“什麼意思? ”
不等聽到靳喬衍的回答,壓在他肩頭的手突然被他抓在手裡,隨後他猛地轉過身來,反手卡在她的腋下,雙手一使力,就要給她來一個過肩摔。
成蹊的反應也是快,當腋下被扣住時,她已經抬腳抵在了靳喬衍的腰上,腳底使力往後蹬,在他將她過肩摔的時候,她借力在空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即將落地時一跳,在落地的一秒身體下蹲,抬腳朝他橫掃過去。
見她用腿橫掃,他跳了起來,趁她還未從橫掃中恢復狀態前,一抬腳就衝她面門踹去。
黑影落下,她本能地抬起胳膊去擋,然而靳喬衍的勁道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即便他已經刻意減輕了力道,在腳踹到胳膊的時候,她還是重心不穩跌在地上。
胳膊是鑽心的疼,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睜大一雙眼,直瞪著靳喬衍罵道:“靳喬衍,你真不是男人。”
從教她防身術到現在,這個男人就沒有憐香惜玉過,每次都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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