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思天生就是工作狂,不管在上臺前她內心有多不安,但一站在臺上,捏著稿子,便開始口若懸河,越說越興奮,絲毫沒有因為臺下坐著各國各色的人而感到恐懼。
她年輕、美麗,高高紮起的馬尾帶了一絲張狂,尤其是在演講的時候,面容上是令人挪不開眼的自信,一時間令得那些瞧不起她的人瞠目結舌,安安靜靜地聽著她的演講。
是很久沒有見到過這麼年輕的人才了,尤其是這般美麗的東方姑娘。
以至於她演講結束,鞠躬致謝的時候,那些個醫學界的前輩還沒有回過神來。
直至她下臺,全場後知後覺地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絡繹不絕的鼓掌,令得席上的陳嘉一等人不禁抬頭挺胸,臉上分明掛著驕傲。
星眸微沉,望著下臺的人兒背影,靳喬衍淡淡地說:“將易城北山醫院的資料調給我。”
陳子貴抬眸望著消失在演講臺對面的翟思思,略帶遲疑:“衍哥,你和翟小姐已經離婚了,再有牽連,是不是不太好?當年她那樣對你……”
丹鳳眼一斜,睥睨著他:“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得著你說話?”
身體一震,陳子貴抿了抿唇,低垂著腦袋:“是,我馬上讓人查。”
下了演講臺,翟思思像反射弧超長般,這才心驚肉跳。
剛才在一眾前輩面前發表拙見,也不知有沒有給華夏、給北山醫院丟臉。
但到底是演講完了,現在後怕也無濟於事,長長地嘆了口氣,暗道希望別丟華夏醫學生的面子為好。
人一緊張就想上洗手間,翟思思這緊張完了,想去洗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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