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某酒店內。
偌大的偏廳一片漆黑,整個包間內,只有床頭亮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靳喬衍靠在柔軟的床鋪前,退役後重新蓄的小短髮再次剃掉,乾淨利落的小平頭下,昔日璀璨的丹鳳眼此刻如同一汪死海,再無波瀾。
手中掂著一瓶whiskey,眸子落在落地窗上,眺望韓國首爾的燈海。
胳膊一抬,幾口嗆喉的whiskey下肚。
除了手中掂著的酒瓶以外,他的腳邊還東倒西歪地立著兩個酒瓶,僅兩個小時,他就已經快要幹掉三瓶whiskey了。
想哭嗎?
可他好恨,恨翟思思的絕情,恨翟思思的狠心。
想罵人嗎?
可他又責怪自己,都說懷孕是女人最脆弱的時期,尤其是產前產後,更是容易患上憂鬱症,易城發生那麼多事,他卻連一個影片也沒時間和她開,讓她一個女人默默承受這一切。
她不易,可他的不易,她又理解嗎?
韓國不是易城,不是他這個地頭蛇能呼風喚雨的地方,在這裡,他必須一步一步按照流程走,華夏人的身份,註定讓他在某些流程上得不到平等。
他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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