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件事,差點沒將她氣得血壓上去了。
見蔣母臉色變了一下,莫佳佳知道,她是清楚的。
接著,莫佳佳又說:“可能在您眼中看來,他這樣做是非常幼稚的、愚蠢的,我也不知道您這一輩的愛情觀是否像書上說的那樣轟轟烈烈、從一而終,但我作為一個後來居上的旁觀者,看著他望著桃子姐相片時,那雙眼睛裡迸發出來的難過,我都會心疼,而您呢?您作為他的母親,難道您就不心疼他嗎?”
莫佳佳的話越說越往煽情方面走,蔣母不吃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這套,開口說:“你別在我面前說這些有的沒的,殷桃已經死了,你就是說破了天讓我同意了他們,她也不可能起而復生和丁林在一起。”
聞言莫佳佳嗤笑道:“是啊,人已經死了,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蔣母眉峰一挑,不置可否。
隨後莫佳佳便自言自語道:“正因為桃子姐已經死了,那麼剩下來的丁林,就更為重要吧?其實阿姨,您培養出了一個非常優秀的兒子,丁林他專情、溫暖,在這年頭,已經沒有幾個男人能夠像他這樣有擔當、有勇氣,也沒有幾個男人像他這麼純粹專一地對待一個姑娘。”
蔣母輕笑了聲,默認了莫佳佳的說法。
她的兒子,自然是優秀的。
莫佳佳接著說:“他是一個非常好的男人,也是一個非常好的兒子,在您和桃子姐對峙的時候,也許他說過不孝的話,也做出過不孝的事來,可他到底有沒有真的怪過您,您比誰都清楚,他是選擇和桃子姐離開,可卻從未對您做出過任何事,不是嗎?”
蔣母唇角的笑容逐漸消失,那段過往,漸漸被勾起。
蔣丁林雖然選擇了殷桃,但從殷桃在婚禮上摔倒,到後來殷桃死了,蔣丁林從未責怪過她半句,也沒有說過難聽的話去傷害她的心,更沒有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報復她對殷桃造成的傷害。
只是一個人躲了起來,暗自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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