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人的胳膊望去,只見靳喬衍目光清涼:“不知道任何顏料都有一定低毒性的嗎?聞多了對你身體和寶寶也不好,到窗邊去,問新鮮空氣。”
他真是心累,自從翟思思懷孕後,就跟個大媽似的天天提醒她這提醒她那,有時候他都快懷疑她的執業醫師證是從哪裡來的,怎麼比他還不專業?
翟思思想說就一點兒水粉顏料不礙事,沒有他說的那麼嚴重,但見他眼底的微慍和認真,她只好把話悶死在肚子裡。
翟明明心中對靳喬衍有愧,回來的路上一直想著見到靳喬衍後,要如何正式地道歉。
打了好久的腹稿,在看見靳喬衍時,統統都變成一片空白。
望著靳喬衍,他略帶結巴道:“姐、姐夫。”
循聲望去,靳喬衍鬆開翟思思的胳膊,抬手一把摳掉翟明明腦袋上幹了的顏料,說:“嗯,去洗個澡,準備吃飯。”
靳大少突如其來的溫柔令得他受寵若驚,不知是驚,他都有些懷疑靳喬衍進門的時候是不是磕著腦袋了,這……太不正常了。
翟思思亦是有些凌亂,睜著眼,瞠目結舌地看著一臉淡定的靳喬衍。
倒是當事人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撂下一句:“都是一家人,不用那麼畏畏縮縮。”
然後瀟灑地推開廚房門,衝著鄧翠梅道:“媽,我給您打下手。”
隨著廚房門再次關上,被留在客廳裡的姐弟兩你瞧瞧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臉震驚。
靳喬衍……吃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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