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思聽著靳言這番帶有明顯擠兌意味的話語,只是一笑帶過:“是啊,就兩杯牛奶,累不著。”
見兩人分別落座,她將兩杯牛奶分別放在他們面前。
靳言和曹麗華睨了眼那杯牛奶,兩人默契地沒有動過。
對於有異心的人,還是多多謹慎為好,況且翟思思這突然就大獻殷勤,必定有貓膩,最好還是別碰。
靳白從樓上下來,打著哈欠說:“靳言,曹麗華,思思好歹是你們的表嫂,表嫂給你們端牛奶了,是不是該說個謝字?”
曹麗華看都不看一眼那杯牛奶,拿起三明治就往嘴裡塞:“謝?她前陣子才聯合外人想要往我們的電腦裡植入病毒,誰知道這牛奶裡會不會被下了藥?”
這件事才剛平息不久,靳齊下過命令誰都不許再提,曹麗華偏偏就愛提這茬。
見靳齊欲要動怒,靳言恰到好處地開口:“表叔公,你也別急著上火,好歹我們是同一艘船上的人,我這謹慎點,也是替我們好,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她肚子裡的孩子要是表哥的,可不保證她的心是不是靳喬衍的,要不然為什麼聯合倪安妮對我們下手?”
靳齊剛抬起手想要指著靳言怒斥,翟思思抓了把靳齊的胳膊,說:“爺爺,正好藉著今天這個機會,我也想就倪安妮的事給大家一個交代。”
靳齊抬眸瞧了眼她,見她滿目盡是認真,把舉起的手放下,沒有吭聲。
掃視了眼在場所有人,她態度真誠地微微鞠躬道:“關於倪安妮的事,在這裡我要向大家說聲對不起,是我太掉以輕心了。”
曹麗華嗤了聲,繼續吃著手中的三文治,不管翟思思說什麼,她都不信。
演,繼續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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