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明明脖子一轉,眼角餘光瞥了眼身後的翟思思,一咬牙,鬆開了女人的胳膊。
翟思思又道:“把話說下去。”
她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令人無法抬頭直視的氣魄。
女人粗重地喘著氣兒,睜眼看著屋內的每一個人,恐懼之意並未減少,在來的路上打的草稿統統忘得一乾二淨。
咬了咬唇,她再次曲著雙腿,撲通一下又跪在地上。
靳白想要伸手去拉她,被她躲開了。
凝視著反射水晶燈光芒的地板,她說:“靳先生,你讓我跪著吧,跪著我才會少些內疚。”
銀灰色眼鏡下的眸子動了動,靳白收回了手,尊重她的選擇。
女人垂著頭,一鼓作氣道:“不是靳總,而是翟小姐身邊的強子,他給了我一筆錢,要我在老人家身邊吹耳邊風,把靳總和閔靜的事添油加醋地說給老人家聽,一開始老人家聽不懂,後來提到翟小姐的名字後,她好像慢慢懂了……強子他知道後,還讓我把翟小姐被掃地出門、被離婚等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老人家。”
“強子的本意是希望老人家能鬧出點什麼事情來,我也以為老人家只是會把家裡鬧亂,加上當時我非常需要錢,我就答應了他,我沒想過老人家會自己偷走出去的……我真的沒想過事情會鬧成這樣,要是我知道老人家會出事,我一定不會這麼做……翟小姐,翟太太,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今天來就是贖罪的,也希望你們知道真相,這件事和靳總沒有關係,都是強子在背後出謀劃策,我對不起你們……我對不起你們……”
說罷,她往後退了一些,立刻雙手張開不斷地磕頭。
每一下都磕得非常重,發出沉重的“咚咚”聲。
看著女人如此贖罪,靳白眉眼一動,旋即抬頭道:“老人家走後,我覺得事情不對勁,就著手從靳言那查,查了好幾天也沒有結果,後來才從老人家身邊去查,果然,查到她的賬戶上多了一筆不小的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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