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遮掩的後背完全袒露在她面前,背闊肌上的傷口足足有十釐米長,但不深,只是被歹徒用匕首劃破了表皮。
脫掉白襯衫,他又動作自然地解開皮帶,西褲順延往下滑,除了那一片布以外,他的身上再無過多遮掩。
褲子也脫掉後,翟思思這才注意到他的腿上還有兩三道輕微的刀傷,大概是她沒留神的時候,躲開歹徒攻擊時與刀尖擦過,才會留下這樣的傷口。
完美的身材往沙發上慵懶地一爬,輪廓分明的肌肉,一雙頎長的腿搭在沙發上,不禁令人想入非非。
嚥了口唾沫,翟思思眯上眼深吸口氣,警告自己這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病患,不過是天天都能看見的身體,是一具行走的器髒,別多想。
然睜開水眸時,看見那副無可挑剔的酮體,仍是忍不住心猿意馬。
雖是春天,但易城的溫度還不是很高,屋內開足了暖氣,揹著醫療箱,翟思思竟覺著有些熱。
也不知是體溫感知上的熱,亦或是身體內部的熱,總之,她突然就熱了起來。
靳喬衍趴在沙發上也沒瞅她,把手機打橫在看一份報表,沒聽見她的動靜,沉聲道:“還沒看夠?”
冰冷的話,翟思思瞬間一個激靈,連忙提著醫療箱走過去。
靳喬衍後背上的傷雖不嚴重,但走近了看,狹長的傷口上爬滿了血痂,仍是讓人觸目驚心。
大概因為,受傷的人姓靳。
除了背闊肌上的傷口以外,他的後背或多或少有著深淺不一的傷痕,這些,是他在軍營、在商場摸爬滾打的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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