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哥。”
費騰推門而入,病房內翟思思正坐在病床上,握著靳喬衍的手,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
人倒是沒什麼大事,就是在閃躲大貨車的時候,沒留神,手背蹭破了點破。
這點傷對靳大少來說無足輕重,但翟思思很是嚴肅地把他的手攥在手心,態度認真地說不能忽視每一個傷口,也許你眼中不重要的小傷,將來成為導致破傷風的元兇。
他只好看著她像給小孩子上藥似的,用棉籤沾了些雙氧水,邊替他清潔傷口,邊往他手背上呼氣,嘴上還問他疼不疼。
他本想說不疼,但見她眼底的認真和擔憂,突然就不想說了,很是享受此刻翟思思滿目焦急的模樣。
這是在乎。
看見這麼溫馨的一幕,費騰自知來的不是時候,縮著脖子欲要關門離開,卻聽得靳喬衍如常冷淡地說:“過來。”
好嘛,又要當電燈泡。
想念強子第二次。
費騰將房門敞開得大大的,好似這樣就能緩解尷尬。
走進去站在靳喬衍身旁,他說:“衍哥,貨車司機承認是醉酒駕駛,沒留神就往咱們這邊撞了,但是……”
他略微停頓片刻,猶豫地看了眼翟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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