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影搖曳,影影倬倬,清冷的月光落在紗窗前,透在灰白色的地磚上,折射出一道道潔白的波瀾。
靳喬衍坐在原本的位置上,捏著醒酒壺,再次往杯中添上紅酒。
捏著高腳杯,他望著對面空空如也的位置,望著淡粉色的蠟燭,望著掛在牆上散著暖光的小燈泡,嘴唇動了動,依稀說了什麼,旋即抬起手腕,將杯中紅酒一口飲盡。
好苦,但遠不及他心底的苦。
滅了的螢幕再次亮起,螢幕上顯示著單獨一個字:媽。
仍是開啟擴音,空出的手再次往杯中添上酒。
黃玉芬似乎心情不錯,話語中難掩興奮:“喬衍,我今天看到你們的報道了,就是那個孤兒院的活動那則新聞!”
星眸微垂,靳喬衍淡淡地嗯了聲。
深知自己兒子寡淡,黃玉芬也沒指望他能多說兩句,兀自說道:“電視報道上把你和思思都拍出來了,你們和孤兒互動的時候,那畫面真是好看,就連我們這邊的街坊都問你和思思是不是有孩子了,瞧那眼裡就是對孩子的寵溺。”
“……”
捏著醒酒壺的手驟然縮緊,靳喬衍儼然知道了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果不其然,黃玉芬問道:“你看你和思思也不是不喜歡孩子的人,算算時間,你倆結婚也快有一年了吧?現在博盾也上市了,思思也當起了主刀醫師,你們倆的事業都穩定下來了,而且今年你已經二十八了,過了年那可就要叫二十九了,奔三了啊,人都說二十四歲生下來的孩子是最聰明的,你們已經錯過了這個時間,可別再錯過三十這道坎啊!”
天下父母操的是同樣的心,什麼時候找到工作?什麼時候找到男朋友?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生孩子?什麼時候要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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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霧心頭驚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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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許霧搶先開口,欲蓋彌彰,“宋主任剛回國可能不熟悉社交禮儀,普通同事還是稱職務吧。”
“行。”宋庭西點頭
人卻突然湊近,手指勾起許霧領口,極淡地笑了下壓低嗓音提醒,“不過許醫生,改稱呼前,先把工牌換回來?”
“早上走太急,你戴的是我的。”
-
心外科新主任已婚的消息在群里炸開
同事都說,宋庭西這樣的天之驕子,帥是帥,但遠觀可以,結婚,還是算了吧
不,結婚也很好用…見過宋庭西被近瀆時意惹情牽的樣子,許霧在心裡小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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