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打算放任翟太太不管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翟太太如此不開竅,非要得罪靳喬衍和翟思思,就別怪他獨善其身了。
同床共枕二三十年的男人說出這麼一番無情的話,像是陌生人般坐在邊上等著看戲的嘴臉,令得翟太太感受到了背叛,和再一次心靈上的傷害。
她是瞎了眼才會看上翟思明這個縮頭烏龜!得虧她冒著高齡產婦的危險,給他生下兒子!這個沒良心的男人!
怒視著無動於衷的翟思明,翟太太鐵青著臉罵道:“翟思明,你不是男人!”
自己的妻子被人這麼羞辱,他竟然能夠若無其事?!
這一點翟思思早就料到了,翟思明不是怕事,只是不想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罷了,在他眼中,一切都不如金錢重要。
否則,也不會把她和翟明明扔在綏城不聞不問,當鄧翠梅被扯破衣服的時候,他也不會避而不見,走進臥室。
放下翟誠誠後,費騰和另外一個保鏢即刻控制住翟太太,以防她傷害到翟思思。
翟思思一手撐在沙發背靠上,一手捏著剪刀,冷笑著睨著滿臉驚恐的翟太太。
冷幽幽的剪刀落在鼻樑上,翟太太嚇得心臟噗通噗通狂跳,所有的話都罵不出了,緊張地看著那把剪刀。
不斷地吞嚥著口水,大氣直出。
看她害怕的樣子,翟思思心中稍微痛快了一些,一咬牙一眯眼,拽開她的衣領,將剪刀伸到文胸上,咔嚓一下從中間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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