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小男孩此前靠近他們家的時候,恰好聽見了一件見不得人的事。
原來,中年夫妻的小兒子患有先天性白血病,他們一直靠兩個老人家的退休金養著孩子的病,但隨著孩子越來越大,撫養的成本越來越高,再加上夫妻倆開銷不小,家裡開始慢慢捉襟見肘,就要維持不下去了。
正巧這個時候小女孩突然換上了急性闌尾炎,這放在任何一個家庭來說,那都是糟心的事,誰願意把孩子送上手術檯遭罪?
偏偏這家人心裡樂開了花,他們從小就不待見這個女孩兒,覺得女孩子是潑出去的水,遲早都是別人家的,再加上女孩兒長得不漂亮,指不定討不了多少禮金,是個賠錢貨,因此對她不是打就是罵,一年到頭也就穿那麼兩件薄薄的衣裳,她父母尋思著打死犯法,那就凍死她,省得還得養著她。
因為血友病,小女孩出生的時候險些死過一次,好在是順利活了下來,但不料這個病卻被她的父母利用,說是要隱瞞病情,讓她死在手術檯上,坑醫院一筆賠償金,再加上網路上眾籌的手術治療費和殮葬費,足以給小兒子做骨髓移植手術,說不定還有剩,能做點小生意,掙錢給小兒子上最好的大學。
因此中年夫妻兩人趁著小女孩還沒被闌尾炎折磨死的時候,滿心歡喜地帶著她上同治,親手送上斷頭臺。
彼時他們的眼中早就沒有這個女兒,只有一堆堆金燦燦的錢,以及兒子生還的希望,小女孩的死,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送走了一條只會浪費糧食且無用的狗而已。
所以根本不存在醫療事故,這是一宗醫療詐騙以及蓄意謀殺。
小男孩說完,馮淼淼連忙自掏腰包給了他幾張百元大鈔,並允諾他會保守秘密,不把他供出來。
拿著幾張百元大鈔,小男孩便蹦蹦噠噠地跑走了,先前的恐懼早已忘得一乾二淨,滿腦子想著有錢可以買糖果吃了。
丹鳳眼上勾的眼尾壓了下來,靳喬衍心中騰昇起了厭惡的情緒。
起初只是想著要替翟思思脫困,現在,他要讓那對夫妻得到應有的報應。
為了小兒子放棄大女兒,這獸行和靳遠當初答應慕容珊,將一無所有的他扔進軍營何其相似?甚至遠比靳遠要惡劣上千倍、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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