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思急忙回頭,只見一抹黑影撲至眼前,緊接著整個人被抱入了熟悉的懷抱中。
清新的巖蘭草香味混淆著醇濃酒香撲鼻而來,緊接著她聽見一聲悶響。
與此同時費騰也動了起來,一腳踢起男人的手,單手把他撂在地上,右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脖頸,眼內充了血,似是要把他直接掐死。
警察見狀立即圍了過來,讓費騰把手鬆開:“騰哥,騰哥,今兒的事我們勉強能壓下,但要是鬧出人命可就麻煩了,把人交給我,我保管公事公辦,把他告上法庭!”
一邊是輿論壓力,一邊是靳家的壓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正好不過。
費騰聞言,收回了手。
翟思思被靳喬衍牢牢地護在懷中,她連忙踮起腳往他後背望去,只見他純白色的襯衫上一片猩紅,綠色啤酒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登時躍出,她連忙舉起左手,堵在他冒血的後背上:“靳喬衍,你怎麼樣?”
這會兒倒好,左側肩胛骨才被靳言劃傷不久,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靳喬衍的臉色一定比她家鍋底還要黑。
靳喬衍的額頭滲出絲絲冷汗,抿著唇,沒好氣地說:“死不了。”
看在他是為了救她的份上,她也不計較他的態度,連忙接過陳桂芳扔過來的繃帶,離開靳喬衍的懷抱,緊緊地給他纏住傷口。
懷中的溫香軟玉突然離開,他莫名感到一股失落。
替翟思思擋啤酒瓶完全是無意識的動作,抱著她的時候,久違的心安填滿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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