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哈地大笑起來,罵了句“孬種”。
翟思思看著他,清秀的眼氣得通紅,無力地警告:“秦風,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
秦風好笑地回視翟思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頗為得意道:“我就是過分了怎麼著?我也不怕告訴你,我的女朋友不止你姐妹,也不止照片上的女人,我是誰?想要爬我床上的女人數不勝數,一大片美好的林子我放著不要,吊死在你姐妹這棵樹上?是不是想太多了?她床丨上功夫不會,長得也沒有其他女人漂亮,要不是看在那片膜上,我連她的腳趾頭也不想碰!”
翟思思頓時理智消失,奪過翟明明手上的美工刀,指著他:“你給我閉嘴!”
秦風瞧著她發顫的小手,笑著抓住她的手腕,猛然一扯,將美工刀抵在胸口。
眼中盡是不屑,他輕笑道:“我就不閉嘴了怎麼樣?扎啊,紮了一了百了,想必小嵐的事你們也知道了,我也不妨坦白道,小嵐是我引誘她自殺的,你們是不知道她有多痴纏,煩得要死,我只好引誘她死了乾淨,能有第一個小嵐,就能有第二個小嵐,你們誰要是把我的事捅給殷桃聽,我讓她變成第二個小嵐!”
囂張的氣焰越發旺盛,Allen壓在桌面的手死死攥拳,儼然是極力隱忍心中的怒火。
她在顧慮翟思思手中的美工刀,萬一亂動逼急了秦風,誤傷了翟思思可就不好了。
看著翟思思氣得花容失色的臉,秦風無恥地笑道:“你一定很疑惑我為什麼要瞞著殷桃不讓她和我分手吧,我告訴你,因為她乾淨,她比許多女孩都要乾淨,這種女孩身上自帶體香,特別好聞,和她幹那事是我這麼多年來最興奮的,只要想到她渾身上下都是我一個人的,我就熱血沸騰,我……啊!”
他的話未能說完,翟明明已經紅著眼摁了翟思思的手背一把,將美工刀扎進了秦風的胸膛。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翟思思尖叫了聲,秦風胸口溢位了血花,疼痛使他躺在椅子上無法起身。
“啊!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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