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這些,翟思思問:“既然你明白,那你還考慮什麼?”
璀璨的眼裡盡是她的倒影,他說:“考慮她說的話,她說得沒錯,吞掉安鼎,對博盾站穩腳跟也有好處,並且文武學校這個市場,就都變成我一個人的了。”
雖然靳喬衍能夠從中得到的好處並沒有成蹊多,但也不是沒有利益可求,只看怎麼求,值不值得。
而這些,他都需要回去之後讓專業部門對安鼎重新做一個評估,才能確定。
翟思思後知後覺地懂了,暗道生意場上的事,真複雜。
但這也應了上學時老師說的那句話,凡事都是雙刃劍,有利必有弊,反之,有弊亦有利。
“衍哥,電話。”
兩人的話剛說完,費騰拿著靳喬衍的手機走了過來。
來電顯示是,成景延。
成蹊剛談完合作的事,成景延的電話後面就打進來了,這巧合程度,恐怕成景延也是為了成蹊的事。
劍眉微挑,他接聽了電話:“喂?”
成景延的聲音有些低啞:“靳總,你那邊說話方便嗎?”
靳喬衍瞥了眼腿上坐著的翟思思,又看著站在一旁彆扭之至的費騰,道:“方便,成總有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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