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佳佳被警察送進了拘留室,陳嘉一帶來的證據,連同手機和背囊都一起被暫時上交了,帶著他去錄一份口供並簽名。
陳母被莫佳佳三番幾次的冷嘲熱諷氣得血壓直飈,話都說不出來,在莫佳佳被拘留後,陳父當即攙扶著她出門,回醫院檢查。
成蹊的罪名洗脫了,警察讓她簽了字,她就可以離開。
在得知莫佳佳暗地裡做過那麼多事之後,蔣丁林一下子消化不過來,坐在椅子上,低垂著腦袋出神。
他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對於他來說太殘忍了,對於殷桃和陳雨霏來說,是一場噩夢。
成蹊轉了轉手腕,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一片陰影打了下來,蔣丁林看見眼前出現的那雙知性高跟鞋。
眼未抬,人也沒吭聲。
只聽得頭上響起成蹊劈頭蓋臉的怒罵聲:“蔣丁林,你這輩子就是活得太虛偽了!一輩子都死守著所謂的紳士風度,莫佳佳做了那麼多的好事,你就應該痛痛快快地過去扇她一巴掌,替你前妻替陳雨霏出一口惡氣,而不是在那邊用著苦行僧的臉,說是自己的錯,你媽虛偽,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許博學和蔣丁林是手足兄弟,眼下最難受的莫過於他。
看著成蹊這樣羞辱他,許博學看不下去:“成蹊,你少說兩句,有些事不是當事人,你沒辦法感同身受地去想他心裡想什麼。”
成蹊一抬眼,瞪著許博學:“這種事還需要感同身受?他就是太虛偽!死活要過的紳士!他說得也沒錯,殷桃和陳雨霏的死,他功不可沒!一直用道德枷鎖權衡所有的事情,想要顧全所謂的大局,到最後把所有人都傷害了!”
他不想殷桃出事,不想傷害蔣母,就脫離蔣家,一個人陪著殷桃,接過殷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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