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來處理......”
“不用了。”傅司言冷漠地打斷他的話,“他動了我太太,這筆賬,我自然會跟他好好算,用不著你插手。”
韓錦陽卻說,“那也是我前女友。”
傅司言眼眸微垂,眼神犀利地看著他,“那你更應該離她遠一點,你們倆兄弟的爭鬥,把她拉進去做什麼?”
“傅總真健忘。”韓錦陽劇烈的咳了咳,嘲諷道,“你有資格說我嗎?不是你之前為了給傅氏洗牌,算計了她,把她拉進權利鬥爭裡?是,這次的事是我疏忽,可是我摸著我的良心說,我從沒利用過她!”
“我做錯過事,知道什麼是珍貴,所以不會讓它發生第二次。”傅司言說,“以後我會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再受傷。”
韓錦陽無聲笑了笑,心疼到幾乎窒息,“都做錯過事,後悔過,憑什麼就你能得到原諒呢?說來說去,時間問題罷了。”
他劇烈地咳嗽著,身體幾乎站不穩。
傅司言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他整個人變了這麼多,就像一個垂死之人,眉頭不覺擰了擰,“怎麼回事?”
“老毛病,沒事。”
傅司言也沒多問。
臨走時,他和韓錦陽說:“我告訴了黎歌你們家的事,她說出國留學時,你很照顧她,我答應她,幫你拿到克斯利爾,僅此一次,日後她要再因為你受傷,我連你一起解決了。”
說完他人就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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