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瑾一路抱著宋顏就要離開看守所,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看守所所長陳正這下慌了,陸修瑾身上的氣息太過可怕,陳正一直不敢吭聲,但這會兒不得已,只得硬著頭皮道,“陸先生!!”
“宋小姐她涉嫌刑事犯罪,不能離開看守所!!”若是換在平時,陳正還可以放下水,但現在,上面有趙家壓著,他能怎麼辦?
陸家不能得罪,趙家又豈是他這種小人物能得罪的?他兩頭為難,一個頭兩個大,整個人都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
陸修瑾聽聞,側過眸來看向陳正,目光森冷,“我若是偏要將人帶走呢?”
滴答!
冷汗從陳正的額頭上滑落,他抖著手擦了一把汗,連看都不敢看陸修瑾,顫巍巍道,“陸總,您,您就別為難我們了,你也是知道的,你這樣我沒法向上面交代啊,還有趙先生那邊,更是……”
陳正也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把難處道出後,將皮球提到了上面和趙家,不然他能怎麼辦?他誰都得罪不起,他那邊都不是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這兩家子,以前不一直是世交的嗎,這會兒怎麼就反目成仇了呢,結果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太絕望了!!
聽到趙先生,陸修瑾的眉梢和眼底,寒氣凝結成冰,“趙祁嗎?好,很好。”
一連兩個好字,可想而知陸修瑾心裡的怒氣有多大,嚇得陳正臉色慘白,每根神經都是緊繃的,但又不得不繼續,“再說了陸先生,你要是現在帶宋小姐走,不恰恰讓趙家那邊抓到把柄了嗎?”
“本來還沒開庭判刑的,事情仍有轉圜的餘地,你把宋小姐帶走,概念就變了,成了越獄逃脫罪了,您前腳一走,後腳趙家就會知道,聞風而來。”
“有趙家那邊咬著不放,宋小姐坐牢就成了板上釘釘子的事,光憑這點至少要處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陳正也是聰明人,知道陸修瑾最在意宋顏,便從宋顏身上下手。
人一旦有了弱點,他便有下手的機會了,他還不想坐著等死,好歹要垂死掙扎一下,“陸先生,不瞞您說,趙家在清河的勢力你比我更清楚,本來你們兩家難分上下,但發生了命案,您要護著宋小姐就處於弱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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