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別人都不知道。”檸夕在思考這種話應該怎麼說,“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就跟我媽媽離婚了,就跟他現在的老婆女兒在一起了,反正之後的好多年都沒再見過了。”
檸夕舔了舔乾澀的唇,平穩呼吸,“……我媽媽去世的時候,我找過他,想讓他救人,我那個時候真的沒錢,我沒有辦法……所以,我不想和他有什麼關係,他現在想讓我回紀家,做紀家的女兒,可我這輩子,都不會姓紀。”
沉衍聽得心疼,從背後攬著她的肩膀,抓著她胳膊的手微微用力,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服傳來。
韓芸拉過她的手拍了拍,“好了,我知道了,這種事咱們就不想了。”
檸夕吸了吸鼻子,“我其實已經沒有太大的感覺了,都過去那麼久了,就是現在他又開始……才會有點激動,有些受不了。”
“那訂婚的時候,這請帖是發不發?”韓芸看向沉衍。
“不發。”沉衍說。
韓芸眉頭微皺,“可是紀晟應該會到,不讓他進來也不好看。”
“讓他進,但是不發請帖,總有媒體能拍到。”
檸夕不表態,如果讓她說的話,連進都不要進,她人生最美好的時候,不想讓這個人進來,他不配。
“行,我知道了。”韓芸跟檸夕說,“你這幾天就好好休息,別太累,訂婚之後你是不是就要出國了,你一個人去外面,我是真不放心。”
檸夕點著頭,又揚起笑容,“韓阿姨你不用擔心我,我自理能力很強,絕對可以把自己照顧好,反正都習慣了……倒是沉衍,他這一年半被我照顧的很好,胃口都被養刁了,您應該多多關心他。”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都不會出事。”韓芸不客氣地說,“天天被人伺候,讓他出去鍛鍊鍛鍊也好,等一年之後,讓他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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