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那個秦若煙,別看她年紀輕輕,比秦自遠還毒。你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她就利用你,利用完了還踩上一腳。”提起秦若煙,安南到現在都是咬牙切齒的。
他多年幸苦才有家不大的公司,硬生生的被那個女人給奪了去。還好最後江岸出面,秦自遠看在他的面子上,多給了幾百萬。
幾百萬能有什麼用?他心疼的是他的公司呀。
“看來,你跟這秦若煙還是挺熟的,反正我現在也沒事,不如找個酒館我們邊吃邊聊她?”雖然張勇是秦若煙的舅舅,但是他們不常在以前,對這個外甥女,他是一點都不瞭解。
現在張蕙蘭讓他問秦若煙要錢,怎麼著也得了解一番,才好對症下藥投其所好吧。
安南見他從秦家出來是怒氣衝衝的,以為是同道中人。他是恨透秦若煙了,就算是自己坐牢,也要將她給弄殘廢了。張勇的出現,他認為是個機會也有拉攏之意就同意了。
工作了一天,殷倩茹回到家裡,明明睏倦極了,但是無論如何她都睡不著,睜大一雙眼睛看著天花板,想著張蕙蘭的話,心裡猶如被一顆大石頭壓著一般,沉甸甸的!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她動了動眼眸,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顯示凌晨一點三十五,想要給楚漢宇打電話,想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但是又怕打擾了他。
最終,想到自己還有明天工作,苦澀一笑,殷倩茹將手機關機,然後關了最後一盞檯燈,周遭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中,伸手不見五指。
睏意席捲而來,打了個呵欠,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突然,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眸色一凜,她騰的一下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下床,摸黑朝著門口走去。
腳步聲並不明顯,但是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的清晰,站在門口,她雙手緊握成拳,唇畔緊抿。寂靜中,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下一秒,臥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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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瑟:糾正一下,是前妻!你家也不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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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瑟:啥?
墨肆年:心!
白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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