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兩方面都有,忘不了父親,那是為人子女的孝道,李月英鼓勵支援,但是打著思念父親的名義,去想那個女人就不行。
“媽,這畢竟是父親的手筆,難道不該收藏嗎?”楚漢宇已經平靜下來,他反問母親。
“是,你父親的東西是該儲存。但是那個女人呢,她將我們一家耍成這樣,你總該讓她給個說法吧。”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楚家還有沒有臉?
李月英的關注點跟他們不同,她最在乎的是那個男人有沒有背叛她。但是日記裡一點都沒有提到,這讓她很失望。
既然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沒有苟且,就說明他們的確是有苟且。殷美芬已經死了,母債女還,天經地義的事,
“媽,我現在不是已經跟她離婚了嗎?而且,人家也沒有再提協議的事。”楚漢宇發現母親真的很不講道理,日記的事本來殷倩茹之前都不知道。
但人家知道後,在已經離婚的情況下還將日記還回來了。如今在裡面沒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就要遷怒人家,這似乎不不講道理。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要感謝她?”李月英蠻橫的瞪著兒子,氣的說不出來。
“這件事是殷權那個老鬼乾的,你實在要報仇,我看這樣,讓你兒子帶幾個人將他的骨灰給刨出來。”一旁的楚曉生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
他接到電話說她暈了,老爺子才趕過來的,誰知來了就給他們看這個。是,殷權那個老鬼是漫天要價,說他手裡有本天浩的日記,只要他們幫忙保護孫女,就將日記還給他們。
當時他也沒說裡面寫了什麼,是他們自己覺得殷權既然獅子大開,就一定有秘密,是他們一廂情願的認為,現在日記到手了,發現理想跟現實之間的差距太大,就要那人家的家人出氣,有意思?
楚曉生的一句話將李月英給懟的半天沒緩過勁來,她是有情緒病,但她並不是傻子,雖然老爺子是有些偏向殷倩茹那個丫頭,但也不是一點道理也沒有。
但想讓她就這麼算了,又怕過幾天那個丫頭再想什麼招將兒子給哄過去。殷倩茹的手段她見識過了,兒子在那丫頭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免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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