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寧夏擱下叉子,看著陳嘉鶴,真不知道為什麼陳嘉鶴總是能夠看出說謊的自己,上一次做飯的事情也是,現在也是。
“說說吧!”陳嘉鶴同樣擱下叉子,看著寧夏。
寧夏所有的秘密陳嘉鶴都已經知道了,所以寧夏也不介意將這件事情告訴陳嘉鶴。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很痛苦,你知道嗎?”寧夏有些無奈的說道,“看著老闆與燕總兩個人很好,我難過,看著兩個人冷戰,我更加難過。”
“你是說他們兩個人在冷戰?”陳嘉鶴眉頭皺著,有些怒火。
“雖然兩個人沒有明說在冷戰,但是今天一天兩個人都很反常。”寧夏的手託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面前的面,“今天燕總早上竟然遲到了,而且有明顯的黑眼圈。”
“憑這個,你就判斷兩個人在冷戰?”陳嘉鶴白了寧夏一眼。
“老闆今天的神色不對,燕總也不對,今天一天沒有出辦公室的門,連中午飯都是我帶回來的快餐。”寧夏若有所思的點頭道。
一邊的陳嘉鶴沒有說話,有些沉默。
“怎麼辦啊!他們兩個人這樣子,我該怎麼辦呢!”寧夏有些焦急的自問自答道。
“他們冷戰,你不應該開心嗎?”
“你覺得我開心嗎?”寧夏淡淡的說道,“我愛老闆,也愛燕總,我不願意他們任何一個人受傷害,我一點也不開心,看著喬子安不開心,我的心也好痛。”
寧夏淡淡的說道,而陳嘉鶴卻在寧夏心上看到了那種心痛,那種感覺在自己的心裡面盤旋了六年,叫做“你的喜怒哀樂都不是我給你的,看著你難過我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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