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蓉好久沒有說話,寧夏以為自己的話引起了燕子蓉的傷心,只能咬著嘴唇,並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安慰燕子蓉。
“燕總,別擔心。”寧夏有些焦灼的說道,“儘管老闆現在不在大陸,但是他以後一定會回來的,如果你們燕北公司目前有什麼需要我寧夏出力的,我一定義不容辭。”寧夏大義凜然的說道,或許這就是自己能夠給燕子蓉唯一得安慰了。
“寧夏,你知道不知道?”燕子蓉的語氣有些黯然,帶有一種絕望的悲哀,讓電話這頭的寧夏有些不知所措。
“燕總,我相信老闆一定會回來的,可能他只是暫時的離開。”提起喬子安的的離開,寧夏也滿滿都是難過,這種難過不同於燕子蓉。
於寧夏來說,喬子安扮演的角色更多的是一個啟蒙者,是自己的良師,自己在學校裡學了多年的知識都不比自己在喬子安幾個月的教導有用,喬子安的離去,讓寧夏有一種重新畢業的感覺,畢業了就等於自己需要在社會上獨當一面,畢業了,就等於自己犯錯再也沒有人會溫柔的提醒,也沒有人會幫助自己解決自己解決不了的課題。從今以後,在金融界的這條路,寧夏只能自己一個人走,再也不能依靠任何人了。
“寧夏,你聽我說。”燕子蓉聽出了寧夏言語之間輕微的哽咽,也察覺出自己的玩笑有些過分了,於是慌忙的想要解釋。
“燕總,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我以後會好好工作的。”寧夏語氣倔強的說道。
“喬子安並沒有去英國。”燕子蓉終於忍不住大聲的說道了,言語之間一掃之間頹廢的語氣,滿是嗤笑。
“什麼?”寧夏不敢相信的問道,“燕總,你怕不是在騙我吧!”寧夏將手機放在了自己聽覺更好的左耳邊,再次問道。
“我幹嘛要騙你?”燕子蓉撇了撇嘴,自己竟然不知道這個寧夏平時對喬子安冷冷冰冰的,沒想到對喬子安竟然有這樣深的感情,這樣純粹的上下屬之間的感情讓燕子蓉動容。
“對,你也沒必要要騙我。”寧夏說完,嘴角卻綻放出一抹微笑,這抹微笑越綻放越大,像是傍晚微醺的玫瑰,充滿了魅力,充滿了芬芳。
“詳細的情況以後給你說。”燕子蓉心情不錯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待到自己回過頭的時候,發現喬子安就在自己的面前,離自己那麼的近,近的可以聞到他襯衫上好聞的菸草香,近的可以清晰的感受著他由上而下噴出的呼吸。
這種姿勢維持了十秒鐘,燕子蓉慌忙的往後退了兩小步,但是一個不小心,踉蹌著差點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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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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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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