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爵嘆了口氣道:“莊澤也有自己名下的產業,不過現在是蘭可欣的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有伯父的百分之十,還有莊澤的百分之二十,是伯父給了莊澤之後,又到蘭可欣手裡的,所以蘭可欣有自己的私人財產,也有公司的股份和公司管理權。”
晚笙拖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重重點了點頭道:“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莊爵笑了笑道:“明白了吧,其實也沒那麼複雜對吧。”
晚笙頓時一愣,反應過來轉頭朝莊爵到:“還不復雜,已經夠燒腦了,這些關係和問題,我恐怕要消化一整年了。”
晚笙說著,隨即又想起莊爵要她接管時秀的事情,頓時重重的嘆了口氣,一臉蒙圈的看著莊爵到:“我能不能只接受錢,不接受公司啊,我不會管理,我很茫然啊,親愛的。”
“不能,錢是錢,公司是公司,沒有企業和公司,哪來的錢,我會幫你的,親愛的。”莊爵笑著道,朝晚笙湊了過去,朝其唇上一吻。
“對了,還有,我帶著邵嘉俊一起去見蘭可欣,蘭可欣一定會懷疑的,邵嘉俊她不可能不認識吧。”晚笙豁然想起什麼問道。
莊爵笑了笑道:“認識,當然認識,不過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已經和嘉俊合計過了,到時候他自然會解決問題。”
“解決問題?怎麼解決問題。”晚笙問道,但莊爵卻笑而不語的摟過晚笙道:“好了好了,睡覺好吧,很晚了,親愛的。”
兩天後,晚笙在南越的中心見到了蘭可欣,和晚笙一樣,蘭可欣也帶著兩個律師。
蘭可欣看到晚笙旁邊的邵嘉俊,頓然變了臉色,滿臉疑惑的看著晚笙,朝其迎了過去。
“邵嘉俊?他可是莊爵的御用大律師加好朋友,別告訴我,這件事……”蘭可欣說著,但話沒說完,晚笙便笑著插嘴阻攔道:“你多慮了,邵嘉俊雖然是莊爵的御用大律師,但是你應該知道,這世上沒有誰是錢說服不了的。”
“是嗎?”蘭可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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