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妍面前一片漆黑,本能抓緊身前能抓住的一切,渾身緊繃,她一動不敢動,足足快十秒才感受到灼熱的體溫,還有人類的心跳,她腦中只記得那顆頭,中間嚇得斷了片,這會兒冷靜下來才後知後覺,她這是……躺在哪了嗎?眨了眨眼,她確定不是閉著眼,而是睜眼也什麼都看不到,有什麼東西罩在她頭頂,密不透風,她已經覺得悶熱,呼吸間是好聞又熟悉的味道,秦嘉定身上的。
當董妍意識到自己躺的是秦嘉定的懷裡,她整個人都不敢相信,她把秦嘉定推到床上了?
周圍什麼聲音都沒有,董妍睜眼社死,她寧可NPC給她嚇暈過去,也好過現在這般,怎麼辦?
扮鬼的NPC是個女生,被她嚇得丟魂的顧客多了去,尤其在這間房裡,幾個男人滾到一張床上的也並不稀奇,但一聲沒吭的,秦嘉定和董妍還是獨一份,黑燈瞎火,NPC也納悶兒,忍不住撥開垂在面前的長髮看了一眼,她看不清楚臉,但女生被男生裹在風衣裡的輪廓,她還是看得清的,兩人一同倒在床上,秦嘉定定睛看著NPC的方向,NPC也是見慣大場面的人,不害怕,不害怕是吧?那她走好了。
NPC轉身離開,背影特像個孤寡老人,房間內,秦嘉定出聲道:“沒有了。”
董妍在衣服下狠狠地閉了下眼,而後抬手撐開衣服,順勢坐起來,正愁怎麼化解這份社死局面,房門突然被人撞開,長髮女鬼跌跌撞撞殺了個回馬槍,董妍尖叫一聲,本就坐在靠床邊,腿一軟,險些沒從床上翻下去,秦嘉定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攔腰抱住,董妍也顧不得其他,雙手死死的抱住身前人。
NPC根本沒有靠近床邊,目的達到,她原地站了兩秒,而後轉身閒庭信步而去,深藏功與名。
董妍這次是真嚇到了,閉著眼睛喘粗氣,一下一下,秦嘉定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後悔又心疼的說:“別怕,我們不玩了。”
說罷,不等董妍出聲,他直接用隨身對講機跟場外叫了停,場外一幫人什麼都沒幹,全都守在監控器前,見狀,面面相覷,心說別再惹惱了,畢竟秦嘉定的聲音聽起來不大高興。
工作人員進場把兩人帶出來,路上細心安撫:“沒事兒吧?是不是嚇壞了?”
董妍擺了下手,努力擠出一絲笑:“沒事兒。”
拿好東西,兩人一起出門,不等秦嘉定開口,董妍先說:“今天白來一趟,後腿給你拖大了,你等我回去練練膽子。”
秦嘉定說:“以後不帶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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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婚姻,於江瑩而言,陸硯深薄倖又無情!原以為只要自己夠堅持,總能捂熱他的心。 然而結婚三年,既沒捂熱他的心,更妄想他的情。 白雪皚皚的山道上,看到自己丈夫摟着他心底的女人,抱着叫他爸爸的孩子棄她而去時,江瑩幡然醒悟:一個捂不熱的男人,不要也罷! 她扔下離婚協議,從此不再是誰的妻子,她只是她自己——江瑩! 看着自己的妻子越來越光鮮奪目,那個薄情的男人猛然意識到:她早已融入他的一切,深入骨髓。 一次酒會,陸硯深將人抵在牆角,藉著酒勁兒討吻,大手撫着江瑩的腰肢一路向下,帶起她的長腿勾上他的腰,眼角淚光點點,“老婆,我錯了,別不要我。我哪裡不好,你按照自己的意願改造好不好?” 江瑩挑起他的下巴,冷笑:“陸總,心已涼,情已斷,請自重!” 陸硯深可憐兮兮,聲音染着哭腔,卻死皮賴臉,“我會改過自新,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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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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