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姜西剛生完,秦家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本是該大肆慶祝的好訊息,因為姜遠的死,不好過於招搖,秦家給所有守在醫院外的媒體都封了很大的紅包,秦仹還親自露面打了招呼,說是等到辦宴時邀請大家一起過去熱鬧。
秦家的面子加上紅包的厚度,都讓人難以說不,所以閔姜西生完快一個禮拜,外面愣是沒人知道孩子性別,有些外地媒體為了爭版面博眼球,杜撰出孩子身體有問題,正在緊急會診中,秦予安多少年難得發一次脾氣,為此大動肝火,直言讓秦家律師告到對方破產,從業內消失,秦家也確實如此做了,並且效果立竿見影,嚇得一些想要跟風的媒體,趕緊三緘其口,以免變成下一個出頭鳥。
閔姜西自打住院開始就基本沒碰手機,除非有人打電話,不然她連微信都不看,程雙陸遇遲他們每天都過來,秦佔也幾乎二十四小時長在醫院,她不知道秦家狠收拾了無良媒體,也不知道冬城局勢亂成了一鍋粥。
陳旭民只剩下最後一口氣,被冼天佑送進醫院搶救,準備等人再睜眼時,好把曹瑞安給揪出來,結果陳旭民還沒等自首,倒是先等到一個突如其來的壞訊息。
秦佔接到冼天佑電話,起身從病房出去,站在客廳裡說:“什麼事?”
冼天佑聲音有些沉,“曹瑞安半夜突發腦出血,曹平送他去醫院,路上跟一輛重型施工車撞了,我們的人一直跟著,當時是曹家的車主動撞得施工車,大家覺得不對勁,趕緊過去搶人,曹家司機當場就死了,曹瑞安和曹平送去搶救,剛剛醫院傳過來的訊息,曹瑞安也死了。”
秦佔沉默數秒,“該死,別讓曹家人見到骨灰。”
冼天佑應聲:“曹瑞安早晚都要死,只是恰好死在這個當口,擺明了有人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秦佔說:“意料之中,你們在冬城的一舉一動,難免不會被其他人監視。”
秦佔也不是猜不出有人想要曹瑞安的命,只是秦家不會保這種人的狗命,不立即讓他去死,都是看他身上還有一些利用價值。
冼天佑說:“我們都在暗,只有曹瑞安在明,沒人比他自己更擔心,他要防著我們,還要防著鄺家,只可惜千算萬算,算不到閻王到底要他幾更死。”
秦佔說:“閻王算不到,讓他死的人可算得清清楚楚,你說他抱病始終不出門,一齣門就死了,他能不知道待在家裡是最安全的地方?曹家的司機好買通,什麼時候犯病,那就需要點技術含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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