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童:【嗯,一切都好,你準備在夜城待幾天?】
沈姣馬上想到的竟然是江東,江東剛剛來夜城,兩人還沒碰上面,也不曉得他後面要搞什麼么蛾子……
短暫權衡,沈姣說:【難得回來,你不用擔心我這兒,要回去之前我跟你聯絡。】
周童:【不周山的人都很好,我也不習慣跟你分開太久,不用為我多留。】
沈姣見字還有些愧疚,她的確也有為周童著想,但剛剛那一瞬間的決定,是為了自己和那個人,一想到那個人,沈姣心下焦躁,她越怕被江東影響,越是潛移默化的被他影響,這種感覺讓人很沒有安全感。
跟周童聊了一會兒,沈姣越發的沒有睡意,看了眼時間,差五分鐘上午十點。
沈姣在怕被江東誤會她很殷勤,和獨自嚥下這口惡氣之間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前者,她實在做不到睜著眼睛乾巴巴的等江東睡醒了,他以為他是誰啊,皇帝嗎?
電話打過去,無一例外的響了很久才被接通,江東一貫張不開嘴的慵懶聲音:“嗯……”
沈姣一改淡定,帶著脾氣道:“一個小時內,你能爬起來,我就請你在廣德樓喝個茶,起不來以後別再騷擾我,說我說話不算話。”
說罷,沈姣直接結束通話,心底的火終於撒出去一些,等了五分鐘,電話竟然沒有再響,沈姣吃不準江東到底什麼意思,是壓根兒睡過去了沒聽見,還是聽見也起不來,無所謂。
關鍵她接下來要怎麼做?真去廣德樓坐著等他?
沈姣突然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無論她怎樣做,是主動出擊還是被動防守,她永遠都是被江東牽著鼻子走的那個,有時候就連生氣,都分不清是生江東的氣,還是生自己的氣。
思前想後,沈姣還是不能承認她做了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她就去廣德樓裡等著,也就給江東這一次機會,如果他不來……他們之間沒有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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