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姜西從先行離開後,丁恪就給楚晉行打了電話,恰巧趕上江東在楚晉行辦公室裡,沒聽見電話內容,光看楚晉行的反應就嚇了一跳,他依舊面不改色,只是面色不受控制的變白。
果然,待到電話結束通話,江東知道閔姜西辭職了,他本想說些什麼,但那會兒無論是安慰還是調侃,結果都會無濟於事,所以江東鮮少說了句正常人會說的話:“不在一棟樓裡上班而已,你們還是朋友。”
楚晉行盯著電腦,聲音如常:“我知道。”
江東說不上是鬱悶居多,還是無措居多,不知道怎麼勸楚晉行,倒是楚晉行先開口:“現在的局勢,她在家比在外面安全。”
江東只能應聲:“是啊,下水道里的老鼠向來愛躲在角落處陰人,誰知道又打哪冒出來。”
說罷,他看向楚晉行,“南海那邊什麼情況?一點動靜都沒有,反而不大正常。”
楚晉行道:“有訊息說林方信馬上要從渝城公安局長,升到渝城市委二把,估計特殊時期,所有事兒都要往後靠靠。”
江東眉心微擰,“林方信?鄺振舟大女婿吧?”
“嗯。”
“那邊死外孫,這邊升女婿,鄺家真是一點都不耽誤。”江東口吻盡是諷刺。
楚晉行不語,江東自顧道:“我可聽說鄺家幾個女婿都不對付,尤其老大和老二,一邊升官發財,一邊出了人命都不讓聲張,翁家能嚥下這口氣?”
楚晉行說:“咽不下怎麼辦,飯碗都是別人給的,不聽話,氣可能順了,飯也吃不上了。”
江東窩在沙發裡,長吁短嘆,“我都懷疑鄺老頭的兒子是不是他幾個女婿裡的哪一個找人幹掉的,也有可能是幾人一起合夥幹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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