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蓉城人,他是冬城的。”
司機好奇,“這麼遠一起約著來漢城玩?”
丁恪說:“沒有,我們在一起工作。”
司機笑說:“看你們年紀都不大,你要不說工作,我還以為你們在上學。”
丁恪笑了笑。
回程的路最少半個小時,司機健談,丁恪也一直陪著,許是聊順了,司機出聲問:“有女朋友嗎?”
丁恪說:“有男朋友。”
司機一時沒敢相信,明顯疑問的口吻:“啊?男朋友?”
丁恪身邊挨著熟睡的陸遇遲,聲音如常道:“嗯,沒聽錯,我有男朋友。”
司機沒料到自己開夜車還吃了個大瓜,心底意外的同時,嘴上很快道:“都好,現在社會這麼開放,大家都不在意性別,在一起還是合得來最重要。”
車窗開著縫,陣陣夜風吹過,兩邊是長江大橋的夜景,丁恪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可能有點吧,也可能是身處漢城,沒那麼多顧忌,但最重要的,他能感受到身邊人的體溫,如果這個人是陸遇遲,那他有什麼好不承認的。
司機沒再說話,丁恪以為這一路也不會再有什麼交流,誰料聲音突然從前方傳來,“那個,我冒昧的問一句,身邊人,比如同事或者朋友,支援嗎?我家裡有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男孩今年大學剛畢業,女孩讀初中,大的我們從小就沒打下溝通的基礎,像他長到現在這麼大,我們都沒單獨聊過天,女孩也在叛逆期,我們想聊,她完全不跟我們聊,家長也不知道孩子心裡想什麼,想關心都沒處下口。”
丁恪說:“您怕他們也找個同性朋友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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