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叮說:“放心,我洗手了,老闆忙不過來,我就順道拿進來了。”
韓信陽只是開個玩笑,遲疑片刻,開口道:“剛才你手機響,響了挺長時間,上面顯示‘京哥’,我接了。”
丁叮明顯一愣,而後道:“哦,他說什麼事兒了嗎?”
韓信陽:“我說你去洗手間,他問是不是同學聚會,我說就咱們兩個,他讓我們先吃,去德國再跟你說,我讓他以後不要來打擾你。”
丁叮聞言,一剎那酒都醒了大半,臉上一半懵一半詫。
韓信陽見狀:“我知道他是誰,他也知道我是誰,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分了,就別再藕斷絲連,有的是人分分合合也能一直在一起,但你的性格,你要是說了分,就是實在處不下去了,別再給自己找麻煩。”
說完,韓信陽又補了句:“你要出國兩年,我沒什麼好送你的,臨走前就厚著臉皮送你個多管閒事,不管你收不收,反正我是送了。”
丁叮這幾天哭了很多次,本以為哭麻了,可這會兒還是會瞬間酸上鼻尖,眼淚在眼眶裡,丁叮沉默良久,出聲說:“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
韓信陽沒說話,丁叮道:“你們都說我會照顧人,但這兩年一直都是你們在照顧我,一會兒擔心我吃虧,一會兒擔心我談戀愛被人騙,連分手都怕我斷得不乾不淨……”
“我最近跟人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放心,以前我會覺得是我不靠譜,所以大家才沒什麼信任感,但我現在覺得自己特別幸福,被這麼多人放在心裡,有特別多話想說,但說穿了還是那句話,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韓信陽默默拿起面前的飲料杯,跟丁叮碰了一下。
明天他們要一起去德國,上午九點五十幾的飛機,但要提前兩個小時去機場,算來也沒多少時間,晚上十點多,兩人一起從飲品店走出來,韓信陽說:“他們上網查了德國平時吃什麼,像是生怕我去那邊會餓死,顧毅讓人從老家寄了二十斤香腸,李明科也讓他家裡給我寄了一大堆特產,我現在就怕明天安檢過不去,再以為我去德國倒騰土特產的。”
丁叮笑出聲:“老劉和老周還不是一樣,我原來只想帶個二十斤的箱子,她們愣給我擴充到五十斤,我現在箱子完全不敢開啟,不然能發射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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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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