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業剪綵上找茬的記者叫於浩,入行九年,跳槽過七家公司,三年前入職青瓜娛樂,四個月前東行娛樂收購了青瓜娛樂,查了他近一年的流水,沒有任何異樣,無賭博嗑藥借高利貸這些不良嗜好,她媽有癌症,花了快一百萬,但賣的是老家的房子,做人還算老實,沒仇人,早年做過揹著公司接私活的事,目前查到近一年都很乾淨,要更早之前的資料,還要一點時間查。”
冼天佐像是一個沒有情緒的傳遞機器,秦佔坐在沙發上,哪怕聽到‘東行娛樂’四個字時,臉上都沒有明顯變化,淡淡道:“東行收購他原公司之後,有無業績要求和裁員風聲?”
冼天佐說:“青瓜娛樂是小公司,於浩在原公司算是核心成員,被東行收購之後,原來的職位沒有了。”
秦佔沉默片刻,出聲道:“不用往前查,找人盯著他,看他下一步的走向,包括他身邊的家人,走得近的朋友。”
冼天佐馬上了然,如果於浩不是自身原因要搞出點事情,那麼背後指使他的人,一定是故意衝著閔姜西和榮慧珊去的,閔姜西跟秦佔才在一起一年,背後人在此之前也不可能未卜先知,所以往前查沒用。
手機放在茶几上,開著外音,秦佔按了結束通話,隨手拿起勺子,舀了塊芝麻蛋糕放進嘴裡,身旁的閔姜西道:“沒什麼想說的?”
秦佔目不斜視的道:“說什麼。”
閔姜西說:“虛偽,聽到東行娛樂還沒想說的?”
秦佔道:“這是你自己說的。”
閔姜西道:“你之前叫人查美容院的客人邀請函,我就敬你是個敞亮人,現在你查東行娛樂也是順理成章。”
秦佔說:“你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你是榮慧珊請去的,記者也是她跟廖白芮找的,如果邀請函事先只有她們兩個見過,那她們的嫌疑肯定最大,剛才電話裡說什麼你也聽見了,那個記者現在是東行娛樂的人,你別怪我把手伸到有些人頭上。”
的確,事情剛出,秦佔第一時間叫人去查的就是美容院,記者是美容院開業前一個星期就訂好的,確定的客人名單和邀請函,是在前一天統一發出,整個美容院裡最少有幾十個人接手,還不包括送去各家的快遞人員,距離隔天事情發生,足有二十四小時。
閔姜西道:“你的有些人指誰,江東還是楚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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