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秦佔過來,都是喊冼天佐出去說話,據說在裡面待十分鐘就會出現幽閉症的症狀。
房門被人敲響,而後推開,先後走進來的是一高一矮兩個男人,兩人皆是神情緊張,前面的慢慢吞吞,後面的亦步亦趨,待到房門關上,冼天佐才在桌後抬起頭,面無表情的道:“坐。”
兩個男人立馬搖頭,矮個的甚至發出細微的聲音:“不…”坐都不敢說。
高個男人硬著頭皮道:“佐哥,您找我們。”
冼天佐不是愛廢話的人,說了一遍坐,他們不坐就不關他的事,他兀自問:“聽說你們去無雙傳媒了?”
矮個的瞬間變了臉色,冼天佐心下不爽,以為他們是心虛,肯定找了程雙的麻煩,不然程雙也不會說那種話。
高個男人急忙道:“是…我們見過程小姐,但我們沒有打擾她,她說不行,我們馬上就走了。”
冼天佐不動聲色的問:“說了什麼。”
高個男人道:“天哥讓我們去程小姐那混個臉熟,特意囑咐,一定要對程小姐尊敬,我們兩個沒有一點不尊重……”說著,他突然想到什麼,緊張的道:“是程小姐主動跟我們握手,我們才握的,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身體接觸,不信您問程小姐。”
冼天佐道:“我問你說了什麼。”
他天生沒有好臉色,道上人也都知道他有多狠,捅人不眨眼,同樣的話被問了兩次,兩人都慌了,同時開腔解釋,一時間說的亂七八糟,冼天佐難得的有耐性,又說了句:“你說。”
他眼睛看著矮個男人,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沒有高個的會說,不會說,就不會說假話。
矮個男人想死的心都有,一時間恐懼,緊張,求生欲,瞬間激發了腦中二十多年沒發育的記憶力,之後一分鐘,他一字不漏的重複了在程雙公司裡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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