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雙結束通話電話,聲音如常的說:“進來。”
辦公室房門被人推開,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周川走進來,程雙努力鎮定自若,像以往一樣低頭看檔案,周川站在辦公桌前彙報工作,聽他說完,程雙應聲:“南柯副總跟我聯絡了,晚上見面談。”
話音落下,半晌沒等到回應,程雙不得不抬起頭,但見周川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臉色發白,眼底也隱約泛著紅血絲。
“怎麼了,昨晚沒休息好?”
“嗯。”
“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一天,跟Miko說一聲,就說我批假了。”
“沒事,等下從阿玲要片醒酒藥,過一會就好了。”
程雙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又不是隻會壓榨你們的萬惡資本家,請病假,不扣你錢。”
周川說:“晚上我跟你一起去見南柯的人。”
程雙道:“傑仔,鐺鐺,我隨便叫個人都行,你快點兒回家睡覺去。”
天地良心,程雙好心好意,可週川卻微沉了聲音道:“我就這麼可有可無?”
程雙一愣,明顯被問懵了,看到周川面色不善,這才出聲解釋:“哪兒跟哪兒啊,你身體抱恙,我何必拖著你去酒局,當然派身強體壯的去。”
說罷,生怕周川不信,程雙又補了句:“南柯副總愛喝酒,你又喝不了多少,這狀態再喝出個好歹來,我還得給你報工傷,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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