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辦公室最顯眼的地方吵鬧,周圍不敢有人圍觀,但最起碼上百隻耳朵都聽見了,丁恪猶如穿著金鐘罩鐵布衫,眉毛都不挑一下,淡定的道:“駱太太,冷靜一點,您還有個兒子,要替小朋友著想。”
他拐彎抹角的損她,叫她嘴上積德,李楠豈會聽不出來,她此番來的目的就是要激怒先行的人,最好激得他們口不擇言,這樣她也好進行下一步,可眼看著丁恪雷打不動,她又不能先動手,只能用更惡毒的話來刺激對方。
她說:“你們還有臉提我兒子,閔姜西挑撥我女兒欺負我兒子,還讓外人當眾打我兒子,這些你們都知道嗎?閔姜西背地裡囂張跋扈,不就仗著她還有客戶是我們惹不起的人嘛,這些你們都不管,什麼行業頂尖教育機構,我看你們就是要錢不要臉的騙子,吃人不吐骨頭的瘋狗,一個個滿嘴的仁義道德,滿肚子男盜女……“
“我見過你女兒。”一道男聲打斷李楠的厥詞,丁恪側頭一看,陸遇遲不知何時站出來,面無表情的說:“你女兒的不開心都寫在臉上,你們為人父母的做過些什麼,給了她怎樣的教育自己心裡沒數嗎?父母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沒聽過哪個家教能教唆一個正常陽光開朗的孩子去自殺,更何況閔姜西一個禮拜才見她一次,你覺得閔姜西為什麼要這麼做?她跟你們家有仇嗎?”
李楠愣了一下,緊接著滿眼不悅,衝著陸遇遲道:“你是什麼人,你瞭解閔姜西還是瞭解我女兒?不懂真相就別在這裡強出頭和稀泥!”
陸遇遲正要還嘴,丁恪道:“不關你的事,別多嘴。”
李楠挑釁丁恪,“你是先行負責人,我找不到閔姜西就找你,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答覆,我就在這不走了。”
丁恪抬眼看向前臺,“阿Su,給駱太太搬個椅子。”
女人點頭照辦,丁恪對李楠道:“您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叫人,我還有事。”
點了下頭,他轉身要走,李楠眼底閃過詫色,當即上前來拉丁恪的手臂,“你別想走…”
“我回辦公室,您願意可以進去坐坐。”
李楠拽著丁恪身上的襯衫不撒手,故意用指甲扣他肉,丁恪微不可見的蹙了下眉,去撥她的手,“駱太太,您先放手,我不會離開公司。”
李楠暗自用力,指腹完全陷進襯衫裡面,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死死的掐著他,陸遇遲見狀,邁步上前,伸手抓住李楠的手腕,“請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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