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雙張開手臂,冼天佐遲疑片刻,傾身向前,壓低重心抱住程雙。摟住想摟住的人,程雙閉上眼睛,心滿意足的輕哼一聲,算了,主動就主動,服軟就服軟,有什麼好計較的。
冼天佐咕咚吞嚥了一口,在洗手間裡折騰了一個小時,被程雙抱一下就打回原形,他忍不住叫道:“程雙…”
“嗯?”
冼天佐原本想說,我要走了,可是話到嘴邊,“我喜歡你。”
程雙揚起唇角,閉著眼睛道:“多喜歡?”
冼天佐說:“……很喜歡。”
“很喜歡是多喜歡?”
冼天佐半晌沒說話,程雙道:“你的形容詞就這麼匱乏?連個哄人的話都不……”
話未說完,唇上突然多了一份柔軟,質地是柔軟的,氣場是堅硬的,程雙本能的繃緊身體沒有動,沒有正眼,任由對方攻城略地。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唇上變輕,程雙緩緩睜開眼,冼天佐撐在沙發旁,睨著她,低聲道:“就是這種喜歡。”
程雙渾身酥麻,舌頭被貓偷走,難得的老實沒有說話。
冼天佐說:“我要走了。”
程雙心底失落,但也不好總是攔他,出聲說:“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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