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熟悉的悶哼,同樣的地點,同樣的兩個人,歷史驚人的相似,只不過上次是不小心,這次是蓄意。
鼻子痠疼到眼冒金星,饒是如此,秦佔還是一隻手緊緊拉著閔姜西的胳膊,另一隻手捂住鼻子。
閔姜西當即欲起身,腿伸直了腰卻沒直起來,秦佔還拽著她的一隻胳膊,她揚手就要打他的頭,但卻突然看到他指縫下溢位的刺目鮮紅。
打人的手在半空中停住,隨後變成忐忑的去拉他的手,秦佔順從的把手移開,果不其然,鼻子出血了。
憤怒一秒轉化成緊張,閔姜西趕緊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手邊沒紙,她用手去擦他鼻子下的血跡,一隻手忙不過來,另一隻手動不了,閔姜西蹙眉道:“鬆開!”
秦佔微仰著頭,鼻酸褪去,他瞥著閔姜西,目光模糊了酒醉和執拗,開口,聲音不辨喜怒:“不松。”
閔姜西快要氣死,他是什麼東西變的?尋常人只能氣的人肝兒疼,他是能把人五臟六腑給磨成渣。
掙扎了一下,掙不動,閔姜西急聲說:“你鬆開我,我給你看看鼻子!”
秦佔看著她問:“鼻子怎麼了?”
閔姜西一手抵在他鼻子下,他還在流血,血已經溼了她好幾根手指,端的觸目驚心。
“你是沒知覺嗎?你鼻子出血了。”閔姜西覺得自己像個白痴,當然了,秦佔更像個傻子,一個喝多了堪稱恐怖的大傻子。
秦佔說:“我又沒喝多,疼不疼我不知道?”
閔姜西蹙眉,“那你還不鬆手,趕緊起來,去水池那邊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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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肆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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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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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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