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姜西聞言,莫名的心口一陣泛堵,再次垂下視線。
丁恪道:“楚晉行也沒跟我說具體原因,你到底為什麼跟人打架?”
閔姜西沒抬頭,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情,唇瓣一動,聲音如常道:“有些人該打。”
她不願明說,定是有難以啟齒的理由,丁恪道:“我知道你不是惹事生非的人,外面很多在傳你因為當了秦家和榮家的家教,仗勢欺人,我也知道不可能,但是有一點你要承認,樹大招風,你現在的身份很特殊,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你看,一些巴結的,奉承的,討好的,一些嫉妒的,討厭的,甚至是想從你這兒下手打秦榮兩家主意的,你未必馬上分得清誰好誰壞,也許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在這樣的環境下你更因該謹慎小心,說句明哲保身都不為過。大人物鬥法,小人物遭殃,我們就是普通人,有幾斤幾兩自己清楚,折騰不起。”
丁恪跟閔姜西說話向來直白,閔姜西點頭應聲:“我知道。”
丁恪道:“我就怕你溫水煮青蛙,以為自己知道,其實根本就不知道。”
閔姜西抬起頭,丁恪盯著她說:“秦佔今天來過了?”
“嗯。”
“你事先知不知道他要過來?”
“不知道。”
丁恪從鼻子裡嘆了口氣,一臉正色的說:“秦佔一大清早比我來的還快,你就沒想過他圖的什麼?”
閔姜西眸子微瞪,趕忙道:“你別想歪了,他是來幫我說話,但原因不是你想的那樣。”
丁恪跟個老父親似的,緊追著問:“那是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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