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佔漱了半天才稍微撐起身,眼眶都紅了,啞著嗓子道:“這是酸奶嗎,醋精泡的吧?”
閔姜西的確沒嘗過酸奶的味道,聞言趕緊抿了一小口,強忍著想砸杯子的衝動,不怪秦佔,真不是一般的酸。
“對不起秦先生,怪我。”
閔姜西就不明白了,廚房準備這麼酸的酸奶,是打算看誰不順眼直接謀財害命嗎?
秦佔不說話,不是生她的氣,而是這麼一折騰,更難受了。
閔姜西把杯子放在一旁,再次開啟包,這一次,她從裡面拿出一串葡萄。就著水龍頭流出的水洗了下,出聲說:“葡萄我嘗過,不酸。”
秦佔喉結上下翻滾,垂著視線道:“你包裡還有什麼,一次性拿出來。”
閔姜西誠實回答:“沒了,我看您好像喝多了不舒服,酒後酸奶和葡萄都特別管用,您試試。”
秦佔直起身,坐靠在盥洗臺上,有些無力,慵懶的說:“你讓我在洗手間裡吃葡萄?”
閔姜西手裡捧著串葡萄,一時間啞口無言,她只想到解決的辦法,沒顧及操作的過程。
這要是陸遇遲或者程雙,想都不用想,他倆什麼事兒幹不出來,關鍵面前的人是秦佔。
閔姜西沉默片刻,輕聲說:“謝謝您今晚幫我擋酒。”
雖說局是他帶她來的,但是一碼歸一碼,她不是沒心沒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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