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晉行不敢說‘你試試’,饒是這種時刻,他依舊理智的可怕,“你隨便打聽就知道我跟秦佔不合,報復他的方式多得是,別動閔姜西,我幫你出氣。”
張揚似是聽出點興趣,出聲問:“你有什麼本事幫我出氣?”
楚晉行道:“他做的生意我搶,他喜歡的人我也要搶,你以為只有你討厭他?”
張揚馬上說:“我喜歡你的態度,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說罷,他果然神經病一樣放開了閔姜西,不鹹不淡的道:“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這事兒是扯平明白了,現在說說我跟你…這是你第二次攔我吧?還是為了同一個女人,別人都是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我這人耐性不好,去年你在婚禮上惹我,我沒找你麻煩是你走運,現在你還攔我……”
張揚搖搖頭,“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咱們交朋友之前,先把賬算了吧。”
說著,他頭一歪,給身邊人使了個訊號,眼角受傷的男人拎著一根鋼管邁步上前,閔姜西見狀,眼睛一瞪,衝上去搶他手裡的東西,男人雖是始料未及,可愣了一下之後還是沒被她搶走,閔姜西被兩個人扯住,眼睜睜看著男人握緊鋼管來到楚晉行面前。
她朝著張揚喊:“不關他的事,你別動他!”
張揚坐在椅子上,挑釁道:“那你陪我睡一覺。”
同一時間,楚晉行挑釁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動手,誰他麼不敢誰是孫子!”
男人本就憋了一口惡氣,加之張揚沒說叫他住手,他揚起手臂,手中的鋼管直接抽在楚晉行腦袋上,霎時,鮮血從破開的口子裡汩汩而出,閔姜西瞬間失聲,看著那些血,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張揚說風涼話,“何必呢,睡一覺就能解決的問題,非逼我使用暴力。”
站起身,他臨走前用嫌惡的目光看了眼楚晉行,“這兒是夜城,秦佔都得給我老實憋著,更何況你,一個窮鄉僻壤跳出來的鄉巴佬,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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