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危險就來源於吳達鍾和方暮陽。
袁惟倫猜的沒催,可現在是法治社會,做都什麼都講究一證據,而他們缺的就是證據。
當他和張謙獲得訊息說方暮陽又出行在了肅州,他急匆匆的趕去後卻撲了個空,還被人莫名其妙的關在黑房子裡好幾天。其中的艱辛曲折就不願回想了,能平安的逃出來最後還對虧了張謙。
這麼危險的事情要他如何跟琬茹講,在一切都沒有確鑿,他有怎麼能和琬茹說的呢?
先不論他是否能和琬茹把這事講清楚,如果讓琬茹知道當年白曦城之死完全是由她而起的,那已經了一次又一次真相,好不容易才讓她認為白曦城之死和她沒有關係,好不容易才擺脫負罪感的琬茹又有捲入新一輪深深的愧疚之中。
“好好好……那你愛說不說吧。”張謙這人做事雷厲風行,耿直爽快,沒有袁惟倫那麼多的心思,繞來繞去的,“不過,說真的,我覺得琬茹和柳明川站在一起還是很般配的。難道你就不擔心琬茹會跟柳明川跑了?”
“怎麼可能?連兒子都給我生了還撫養的這麼好,她還能往哪跑?並且她心地善良怎麼可能去破壞別人的家庭呢?”
琬茹這樣的女人對愛情是忠貞的,要愛就愛的徹底。她琬茹這輩子愛過兩個男人,那個她深愛的白曦城已經死了,而愛上她,那就是永遠……袁惟倫自認為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切!”張謙冷嗤繼而鄙視的說道,“你是吃準了人家琬茹的善良,沒有比你袁惟倫再壞的了。你說琬茹不會破壞人家家庭,可萬一柳明川單身了呢?你看柳明川英俊瀟灑,要風度有分度,要魅力有魅力,哪點都不比你差,最最關鍵的是人家處處護著琬茹。如果我是女人,身邊有這樣的男人分分鐘就從了。”
“張謙,你的烏鴉嘴能不能閉上!”袁惟倫蹙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張謙說的不錯,柳明川和鬱向微在一起的時候,琬茹和柳明川什麼都不會發生。可如果柳明川單身了,就博保不齊了,未來的事情誰能預料得到?想到這裡,袁惟倫忽然有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惟倫,我是警察,職業做好最壞的打算是我的職業本能,兄弟我是提醒一下你。”看到袁惟倫臉上的陰鬱,張謙的心情倒是相當不錯,偶爾逗弄一下袁惟倫也是蠻有意思的。
“我說張謙你這是那我開涮呢!”袁惟倫知道張謙是在都弄他,伸長脖子和開車的警察問道,“通知,你哪裡有沒有宇文默的號碼?我給他說一聲張謙出差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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