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
這全世界都好像是有病要吃藥的樣子。
“總裁,剛剛太太跟我就說了這些。”他們兩個剛回公司,胡夏就鑽進衛生間和袁惟倫彙報了琬茹的情況。
這邊剛向袁惟倫彙報完工作,那邊心裡就可是深深的自責和對琬茹的愧疚。先前她還信誓旦旦的在琬茹面前答應她,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袁惟倫的。可吳言看到袁惟倫這麼多年的不容易,覺得袁惟倫真的好可憐,還是忍不住的把情況跟他作了彙報。
總而言之,這一個人為兩個主子辦事,還真不是一般的艱辛。
袁惟倫聽到吳言彙報完情況之後,陷入一陣沉默,拿著筆在白紙上亂塗亂畫的,心裡很是不安。他比誰都要清楚,琬茹之所以想找職業經理人來管理公司,還說找不到合適的可能會宣佈公司破產,或許別人會以為琬茹是因為這段時間遇見了很是事情,很累。可其實,琬茹想要離開天州只不過是為了避開他而已。
“喂?總裁……總裁還在聽嗎?”電話裡的突然陷入無邊無際的沉寂,這樣吳言有些摸不著頭腦。
“嗯。”
“總裁,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真的讓博音宣佈破產吧?”電話那頭的吳言有些著急。
“既然不想破產,也不能破產,那你就找個稱職的職業經理人給太太。”袁惟倫平靜的說道。
“可我覺得,如果找到職業經理人,太太一定會離開天州的!”
“我知道,找個職業經理人是一定要找的,難不成你想要忽悠太太?”袁惟倫一本正經的問道。
“總裁,你這是哪裡的話,我哪裡感忽悠太太呢?我現在就去找!”吳言被袁惟倫的話嚇了一條,訕訕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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