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君瑤閉上眼睛,依舊滿臉無辜的樣子,悲愴的說道,“惟倫哥,你想要打我你就打我你就打吧!一向風流多情的袁總,剛從床上爬起來就對睡了的女人巴掌相向,如果我自己還在的話知道了得有多欣慰!她的愛人是多麼的有節操!”
袁惟倫揚在半空中的手完全的凝滯,瞬間僵了。
“都是我不對,是我睡了姐姐心愛的男人,不管怎樣都是我的錯。都怪我這天心太軟,如果我當時要是拿起東西就砸在你的頭上,也就不會發生後面的那些事情。可是誰叫我心軟,誰叫我經不起誘惑?是我犯賤,是我缺男人,當時死活都推不開你。事後跟家不要臉的說出這件事情就當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原來我所以的退步保全,換來的不過是更多的猜疑罷了,更沒想到的是,我在你的心裡竟然是這樣的!”
孔君瑤的臉上沒有預想的應該到來的痛感,她睜開眼睛,見袁惟倫的手依然還揚在半空中,眼眶你噙著的淚水“啪嗒”的落到地板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緊緊逼視著袁惟倫,“袁惟倫,來,你打我,最好把我給打死,這樣我就可以去陪我姐了。反正在這個世界上我是一個無依無靠人,沒有父母的疼愛,沒有丈夫更沒有孩子,唯一一個姐姐還……沒關係,在世的時候沒有人疼我,等找到姐姐後,我姐還會繼續疼我的。”
袁惟倫的心像是被重磅敲擊似得,頹廢的放下自己的手,臉上緊繃很是難看。是,他可以打孔君瑤,但是當孔君瑤再次把孔君書的名字說出來的時,他再也沒有力氣打下去了。
或許這輩子他都要因為這姐妹二人受到捆綁,受到禁錮,而孔君書更是他一生的死穴。
孔君書是袁惟倫的死穴,提一次就可以讓他整個人僵滯。
孔君瑤更加清楚,孔君書是她拿在手裡的尚方寶劍,想要收服袁惟倫,必須適時的提出這三個字。袁惟倫之所以會愧疚被悲痛,是因為孔君書當初死的時候和他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走!走!你給我走!”袁惟倫的臉色鐵青,身體有些發抖,眸子腥紅,低聲的轟孔君瑤走。
孔君瑤很糾結,她害怕這個樣子的袁惟倫,但是又害怕自己一旦離開就此失去袁惟倫。
孔君瑤沒有離開,只是不過好一會兒,她突然哭了起來。走到袁惟倫的身邊,從袁惟倫的身後環抱這他,聲音軟軟的說道,“惟倫哥 ,我剛剛說的都是氣話,你不要房子心上。你放心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都不希望會因為我而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負擔。這件事情我不會和任何人說,你也可以繼續和琬茹一起生活。如果明天一切都順利的話,我還會出國,你不要和自己過不過去,畢竟那些都已經成為過去了。”
“以前的那個惟倫哥,常在花中走從來不丟心。惟倫哥,不是你錯了,所以你不必自責和愧疚,只不過時間和地點錯了。惟倫哥,我先走了。”
袁惟倫渾身發抖,不過卻也沒有推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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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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