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盯著我看了這麼久,是不是越看越覺得帥?”一直都閉著眼睛睡覺的袁惟倫,突然睜開了眼睛,然後轉過頭對著琬茹對視著說道。
那種偷窺到入神還被人家給識破的感覺,讓琬茹的臉上突然染上 了一片緋紅,趕緊把頭埋在她的臂彎裡,以來掩飾自己羞澀的內心。
見琬茹這樣,袁惟倫索性轉過身,將頭埋在自己臂彎裡的琬茹給撈了出來,“都老夫老妻的了,有什麼好還害羞的?”
琬茹埋著頭不說話,努力的用自己的力量來和袁惟倫對抗,不願意就這麼的被他拉出來。
袁惟倫見著琬茹這樣寵溺一笑,看來這個女人的體力已經完全恢復了,剛有些力氣就又開始和他扛起來了。“好啦,上來吧,我又不能對你怎麼樣!並且,如果我要真想你對怎麼樣,也不會讓你這麼安穩的睡到現在。”
琬茹想了想,好像還真是的。
“那個……昨天晚上謝謝你!”
“那你想要怎麼個謝法呢?”袁惟倫勾起唇角,目光炯炯的盯著琬茹問,“要麼以身相許?”
琬茹怒瞪了袁惟倫一眼,人家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向他表達自己的誠意。結果,袁惟倫的一句話就把她苦心經營的氛圍給轟破了。好像每當這樣的還是他都是這麼的不正經,又好像,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算了,反正你也是我袁惟倫的人!要不,以心相許?”
什麼?以心相許?拳頭大小的心,大到可以容納百川,小到會可以容下一個人。她的心已經完完全全的交給了白曦城,她可以給把她所以的感激都給她,但是其他的東西,恐怕她還一點都不敢給他,至少現在不敢。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一種一儀器可探測出一個人內心的情緒,恐怕她的心一定是支離破碎的。
“算了,天還沒大亮,我們還是先睡覺吧!”袁惟倫見琬茹沒有搭腔,便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嗯,那你就再睡會兒,我先下去走走。”說著琬茹就從被窩裡鑽出來,直到這是她才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穿的是袁惟倫白天穿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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