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今天還還不醒,我們還繼續餓著他?”琬茹擔憂的反問道。
“老婆大人真是聰明,一點就通!”袁惟倫揚起唇角露出皓白的牙齒,隨即攔著她的楊柳腰道,“不過,現在我們應該進去看看他現在的情況了。”
剛出去一會的功夫,張釗好像就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不過這件事他和琬茹暫時還不能透露。
兩個人再次走到病房的還是,琬茹沒有推開門,而是踮起腳尖從病房門的玻璃窗內往裡面探查情況。
不看還好,一看她簡直就怒了,張釗乖乖確實是在裝睡!現在趁著他們不在病房,他就睜開眼睛東瞟瞟西看看的,眼神賊精賊精的哪裡像是病人的樣子。
“張釗,你他孃的還真是在給我裝睡啊!”見狀琬茹完全耐不住性子推開房門衝著床上的張釗惡狠狠的說道口水都碰了出來。
張釗一見琬茹進來,便立即臉色平靜的閉著雙眼,臉上表情的變化快的比翻書還快,果然是隻老狐狸。
“張釗,你他媽的給我起來!”琬茹抬起拳頭就像想要大人,可是手揚到半空中的還是,突然被袁惟倫給接住。
“老婆同志,打人就是你的不對了。連警察都不能嚴刑拷打病人的,況且你這一拳頭下去了,以後恐怕我們就沒有機會親自審問他了。”袁惟倫的眸子柔軟的看著琬茹耐心的和她說道。
“可是那該怎麼辦?”琬茹心裡的怒火難平各種焦急,罵也罵不醒,打還不能打,現在還能怎麼辦?
“好像你一碰上關於白曦城的事情,就一點都不淡定了,智商基本為零。”袁惟倫白了琬茹一眼,話裡話外不少夾雜著不少酸味。
被袁惟倫這麼一說,琬茹便沉頭反思。的確是這樣,關心則亂,只是,她真的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琬茹,你讓開,讓我來!”袁惟倫不緩不慢的走到床邊,盯著張釗笑了笑,那笑容看的人直打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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