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博雄沒有落座,而是站在一旁,臉臊的一陣青一陣白,琬老太太是她的母親,今天又是的生日,所有不管今天老人家說什麼不中聽的話,作為的她的兒子也不能反駁。
菜陸續的上齊了,方暮陽知道這個尷尬的磨蹭了好一會才過來。
她哪裡知道,她一出來,老太太怒視著方暮陽,聲音高亢充滿威嚴的說道,“是誰允許這個女人進來的?慕音今天好不容易回來,而且還是我的生日,你們竟然把這個女人給我帶來,博倫,你真是嫌我這個老太婆活的太久了是嗎!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慕音自從跟著你就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日子剛有帶你起色你就在外面亂搞,今天,還把這個女人帶到家裡來,暮音不說就可以隨便的這麼侮辱她嘛?看我打不死你這個不孝子!”
雖說老太太頭腦糊塗,但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她記得比誰都清楚,琬博雄被公司做財務方暮陽勾搭道一起,最後逼走了關慕音和她喜愛的孫女琬茹。
琬老太太說話的時候,整個房間安靜有點可怕。
此時的琬博倫則是最尷尬的人,面對自己的孩子,老底被自己的母親抖出來,真的是老臉都丟盡了。
方暮陽恨不得把端在手上的菜直接給砸了,這個老太婆一犯病就羞辱她,都二十多年了,平時私底下說說也就罷了,今天在這麼多人的場合下依然我行我素。
的確,她不是琬博雄的原配,那又怎樣,不管這麼說他們也是合法夫妻,如果不是因為琬博雄實在是孝順,堅持要和她生活在一起,方暮陽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今天,開始是收到琬茹和袁惟倫的羞辱,現在她這個老太太也來湊熱鬧!方暮陽心裡十分的來火。
方暮陽站在餐桌不遠的地方,十分尷尬,上前也不是,後退也不是,心中說不出的憋屈。
當然袁惟倫一向都不是安分的人,見琬老太太這麼說,他連忙接話道,“奶奶您說的對,都是我們晚輩做的不好,往後我一定謹記您的教導,好好的對自己的老婆好,以後在我的字典裡永遠沒有小三這個詞,這輩子一定只愛她一個人。”
聽聽,聽聽這就是說話的藝術,瞧人袁惟倫這話說的水平,從頭到尾沒有指名道姓的說是某某某,簡單的你我他覆蓋了在場的所有人,聽著好像是自我檢討,但是實則是含沙射影的罵琬博雄薄情寡義,罵方暮陽不要臉皮。
琬茹在袁惟倫的腳上狠狠的踩了一下,這貨真是唯恐天下不亂,聽到袁惟倫說這話,席間的琬博雄,方暮陽和琬秋的臉都氣的變形了。
不過不得不佩服,袁惟倫真是神補刀啊,這時間,這話真的是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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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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