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工作上的事情他都已經處理完了,今晚稍稍放縱一回,喝他個天昏地暗又有什麼關係?
要是真的喝醉了,說不定心裡也就暢快了,再不會又那種酸酸澀澀的疼。
三少見景軒答應得如此痛快,反倒是有些驚訝,但是他也沒多問,勾著景軒的肩膀一路嘻嘻哈哈地去拿酒喝了。
另一邊,蘇然跟著葉北辰走出了好長一段距離,才終於忍不住小幅度地掙扎起來。葉北辰摟得太緊了,她很難受。
感覺到了她的掙扎以後,葉北辰的臉色瞬間一寒,非常不滿地問道:“你什麼意思?被我摟一會兒就這麼不情願麼?”
“不是……你勒得太緊了,我難受。”蘇然小聲地解釋。
葉北辰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幾分,手臂也鬆開了不少,卻沒有徹底放開她,依然是用這種環繞的姿態,在無聲地表達著自己的所有權。
蘇然在心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也不掙扎,任由他這樣摟著。
他們在走廊裡走了好長一段距離,蘇然終於忍不住開口發問了:“怎麼這麼遠啊?好高檔會所呢,上個洗手間都得走這麼多路,真是不人性化。”
葉北辰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其實剛才出門左轉就有一個洗手間,不過我想帶你離得遠一點。”
“呃,為什麼啊?”蘇然有些無法理解他這般捨近求遠的行為。
“不樂意你離他那麼近。”葉北辰冷著臉說。
蘇然無語了,這個傢伙,醋勁兒也未免太大了一點吧?這還是她沒張嘴跟景軒說過話的狀態呢,要是她剛才跟景軒打個招呼,現在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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