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回過頭一看,發現一個母親正抱著孩子,不停的哄著,她這才鬆了口氣。長長的吐了口氣,打算繼續走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掃向一輛車子。
車內的男人剛好扭過頭,朝她看過來,四目相對,那瞬間心跳彷彿在跳動,又彷彿已經停止了。那眼神冰冷的像亮著毒牙的蛇,陰森和狠辣。
高雅激靈靈打著冷戰,舌尖被牙齒咬破,血腥味和刺痛讓她清醒過來,踉蹌的繼續往前走。但她能感覺到男子的目光還在盯著她,如芒在背,恐懼又不安。
她顧不得去拿自己的車,見一旁停著計程車,哆哆嗦嗦的跑過去,伸手去拉門,連著拉了兩次都沒拉開,手抖的如篩糠,最後還是司機將車門打開了。
“怎麼傘也不打個,都淋溼了,拿紙巾快擦擦,可別感冒了。”
熱心的司機大哥,將一盒抽紙遞給高雅,她懵懵懂懂的接過來,抽了好幾張,擦了臉上的雨水,還有被淋溼的頭髮。
“快,快開車,離開!”她的聲音抖的都不成音調了。
司機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隨即一腳踩油門。但她還是不斷的往後看,看那個可怕的男子的車有沒有跟上,但雨勢越來越大,也看不太清楚。
冷靜,不要害怕,一定是想多了,那個男人不是針對自己的。
高雅在心裡不斷的安慰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直到家裡,她的腦袋裡嗡嗡作響,一抽一抽的疼。心裡難受的厲害,眼淚唰的也落了下來。
高雅,是你想多了,沒事的真的沒事。高雅將房間裡所有的燈都開了,拼命的自我安慰了一陣,又進浴室泡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做完這一切並沒有發現異常,躺在床上才感覺到被咬破的舌尖鑽心的疼。
翻來覆去半宿,好不容易閉上了眼睛,還做起了噩夢。夢裡那個男人找到了她,扯著她的頭髮,用力的往牆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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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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