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看見高雅急促不安,週一康為調劑氣氛跟她聊起同學們的事:“你還記得陳佩佩嗎?她過兩天要結婚了,一起去喝喜酒?”
“我想去,但走不開呀。”
高雅想說陳佩佩並沒邀請她,不好意思去。同學結婚都不邀請,是件很沒面子的事。
“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高雅,你也太不將我們同學當回事了吧,人家陳佩佩在群裡一個個邀請,大家都說去,就你一個人沒回答。”
對於高雅在群裡一點也不活躍的事,週一康很有意見,大家都是同學,有必要這麼生分嗎?
在群裡請客?高雅趕忙拿出手機:“我沒回嗎?”
“就只有你一個沒回,你不知道陳佩佩有多受傷,事後還私聊我,說不知道怎麼得罪你了,竟然不屌她。”
週一康那次指的手機,將他跟陳佩佩的聊天記錄調出來給高雅看。
高雅這才傻眼,陳佩佩在群裡的確是邀請了所有的人,而且還私聊了她。
“不好意思,那幾天江城在大理的一個小縣城裡做手術,他的病友是個大媽,前幾年女兒失蹤了,手術前恐懼想起自己的女兒。我見他們老兩口孤苦伶仃,忙著替他們找女兒忘回了。”高雅趕忙跟週一康解釋,又在微信上回復了陳佩佩,跟她道歉,說前幾天太忙,望她不要介意,婚禮她是一定會參加的。
這個解釋,週一康勉強接受,他笑了笑說:“我就說你一定有事才忘回覆,果然是這樣。那個大媽的女兒找到了嗎?”
高雅搖了搖頭,事隔多年,學校的領導換了幾個,而且裴大叔老兩口基本認命,誰還會管那種閒事?
“可能是裴阿秀現在的生活並不太好,所以羞於跟父母見面呢,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她就會帶著丈夫孩子跟父母團聚。”週一康安慰高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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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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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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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者上鉤,為愛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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