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得滿滿的了,油燜蝦,糖醋排骨,清蒸多寶魚,外加兩個蔬菜和一個西紅柿蛋湯,都是一些家常菜,並沒有多奢張,可是江影看了卻覺得食慾奇佳。
高雅去廚房脫了圍裙過來,見他站桌子前面不動,目光直直的問:“怎麼了?”
江影這才回神,搖頭:“沒什麼,等你!”
他把紅酒開啟。
“你陪我喝一點?”
高雅趕緊搖頭:“我不喝。”
江影又勸:“就喝一點,半杯行嗎?”
最後拗不過他,高雅又去廚房取了個高腳杯過來,兩人都喝了一點,但不多,適可而止,畢竟第二天還要趕飛機。
吃完飯之後高雅收拾碗筷進了廚房,江影站門口又看了一會兒,她洗碗的時候喜歡把頭髮紮起來,挽成一個鬆鬆的髻了,露出大半截細白的脖子,就那麼低著頭站在水池前面,安安靜靜地洗盤子。
江影去陽臺打電話,打完之後,也沒有急著進屋,站在陽臺上點了一根菸,夜風中已經夾雜著幾絲涼意。
他鬆了脖子上的襯衣釦子,回頭看著屋裡的燈光,燈光很暖,屋外很暗,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麼多年自己拼盡全力,這麼辛苦這麼累,所渴求的到底是什麼?
有些感覺會讓人漸漸上癮,也會讓人漸漸迷失,不過清醒和迷失有時候也只在一念之間。
一根菸之後他進屋,走去廚房,廚房已經沒有人了,料理臺上收拾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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