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看到老爺,不知道老爺的病情是什麼樣子的。”
“你說,孫醫生和你同時趕過去的?”謝臨淵眯起眼睛,眼中露出了危險的意味。謝臨汮心中一抖,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謝臨淵最為可怕。
“不,孫醫生比我快一點。”
“你離著爺爺的房間多遠?”謝臨淵又問。
“喂喂,問這些做什麼,你不就是不想許羨給爺爺賠罪麼?你就這樣護著這個傷害了爺爺的女人,謝臨淵你還是不是謝家的子孫了?”謝臨汮怒道。
謝臨淵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管家,管家表情的聲音很呆板:“我在隔壁的別墅,老爺的人參都在哪裡放著,跑到老爺的房間大概需要三分鐘的時間。”
“謝臨淵!”謝臨汮繼續怒吼,謝臨淵冷笑:“謝臨汮,我倒想問問你,你說爺爺剛剛暈倒你就喊了人,那為什麼孫醫生來的這麼快?”
孫醫生的診所開車來這裡起碼要二十分鐘,這還是因為孫醫生為了經常給謝老爺子檢查,特意把診所開在了在離著謝家很近的地方。
謝臨淵的聲線難得的帶了一些嘲諷:“難道說,孫醫生知道爺爺要生病,所以提前來了?”
“這......”謝臨汮眼神飄忽,他嘴硬的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是爺爺提前預約了孫醫生,讓孫醫生過來給檢查也說不定。”
謝臨淵的目光看向管家,管家低頭:“我不知道老爺是否叫了孫醫生,只是我這邊沒有通知孫醫生。例行的檢查是在每個月的月末,現在只是月中。”
“這個簡單,查一查爺爺的手機號,還有他身邊保鏢的手機號碼,就知道爺爺是否提前預約了孫醫生。”
“直接問孫醫生就好,何必還要調查呢。”謝家的一名長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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